第259章 月下表白、云陌护妻

来源:[db:来源]作者:新闻库来源发布时间:2020-12-13
这一句话戳到了云陌的敏感线,他带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嘴角有很坏的笑:“怎么办?” 书鸢手烫了一下,想躲开,被他抓了回来:“还、还没吃饭。” 他早就想好对策……
    这一句话戳到了云陌的敏感线,他带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嘴角有很坏的笑:“怎么办?”

    书鸢手烫了一下,想躲开,被他抓了回来:“还、还没吃饭。”

    他早就想好对策了,从进门开始:“时间还早。”

    才六点。

    他快一点,应该来得及。

    云陌瞪了一眼旁边的肉骨,小家伙小眼睛眨巴眨巴两下,往厨房跑了,他笑:“肉骨也躲起来了。”

    他先一步,把她的后话都堵死。

    她又没问。

    云陌握着她的手,使了坏:“嗯?”

    外面的天色在慢慢变黑,书鸢脸上都是茫然,眼睛里氤氲了水汽,叫人意乱情迷,她抓住他的手,声音微颤:“去卧室。”

    “在沙发上,好不好?”

    他跟她打着商量。

    书鸢在房事上收的很紧,稍微过分一点的要求,她就不会答应,若是她坚定了,他怎么磨她都无济于事。

    她没说话,小脸红的像三月的桃花,又美又艳。也不敢看他,听着他一直问好不好,念头也绷不住了。

    云陌懂了,没再多问,牵着她坐到沙发上。

    窗帘还在开着,有孱弱的风刮进来,他去把窗户关上,窗帘拉紧,严丝密缝,然后把她压在沙发上:“要是不舒服你就说。”

    第一次在沙发上做,他有点急。

    书鸢睫毛放的很低:“你答应过我的。”

    他这会儿脑子里都是七情六欲,人也在欲海里,听完这话,还真的反应了一会儿。

    他想起来了:“我会轻点。”他不认后面的账:“但是,快不了。”

    被骗了,书鸢目瞪口呆,

    眼神里有委屈。

    云陌这会儿见不得这眼神,低头,吻她眼睛:“不要这样看着我。”

    之后,他证实了什么是骗子,什么叫言而无信。

    今晚外面没有起风,安静的过分。

    屋内的声音很清晰。

    书鸢勾着他的脖子,语气绵绵软软,没有一点气力:“云陌。”她身上有他脖子上滴下来的汗,脑袋空白,意识迷离,只会小声催促他:“可以了吗?”

    她问了很多遍。

    他回的一遍比一遍敷衍:“快了,快了。”

    后来她懂了,真的上当了,男色误人!

    云陌抓到了她瞪他的眼神,带满欲色的眼睛弯了弯,他不但不改,还变本加厉了。

    书鸢:“……”

    她搂着他脖子,轻吟的音节很不稳。

    他听着声音,闷哼了一声。

    云陌:“……”

    书鸢本来意识都是全然恍惚的,他以前在她面前不会这样,听到这样的声音,她就好像年久失修的古钟,碰地一撞,将她三魂七魄全都撞了出去。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云陌头一回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是兴奋的,也不听她的推阻,纵着性子,从沙发到浴室……

    项城,云家。

    军队那边好意的来了一番电话,到了归队的时间,云陌那边人迟迟不归队,电话通知过去的时候,他只草草的说了一句,暂时回不去。

    这不,电话打到家里了。

    云乾震虽然年逾半百,但眉间浓毅。

    管家风尘仆仆走进来:“将军,二少爷在荷花镇,书鸢小姐在那儿。”

    云乾震年轻的时候,各地地跑,自然知道荷花镇是哪儿。

    兜了一圈,连项城都没出。

    有胆!

    他把旁边的茶喝了,情绪起伏不大,但林管家知道,他这是真的动怒了:“那丫头很聪明,给我们所有人摆了一道。”

    要给点颜色看看。

    有钱人的观念里就是这样,自尊心最大,他认为书鸢书鸢耍了他。

    林管家想解释:“将军,其实——”他调查过了,书鸢没有戏耍任何人,是真的把自己藏的很好。

    也并不是会摆弄长辈的人。

    云乾震这会儿动怒了,征战军场几十余年,没被人戏耍过,听不进任何人的进言:“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他是强势的,决定的事,容不得别人忤逆拒绝。

    林管家站在椅子旁边,虽然为难一些,但也只做忠君之事:“查出来了。”他说:“父亲身亡,母亲改嫁,继父是小门小户的生意人,地产邱氏。”

    这身世在林管家眼里是悲惨的。

    他还查出了很多,她所经历的,已经不能用简简单单的不幸二字形容了。

    云乾震不管这些,眉头拧了拧,他直接交代:“我没空跟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你去警告一下。”

    他是军人,做事喜欢干净利落,顺了便好,不顺……

    林管家只能唯命是从:“是,将军。”

    云乾震端起茶杯,润了润心绪:“现在就去。”

    林管家走出厅门,在门口碰到了云老夫女人,她拉着脸,扬起拐杖敲在他背上:“狼狈为奸的家伙,给我回来。”

    她全都听到了。

    云老夫人瞪了他一眼,走进了屋里,神色很不悦:“我再最后警告你一次。”她用拐杖指着沙发上端坐的人:“云陌的婚事,让他自己做主。”

    云陌从小到大虽是在宠溺里长大的,但是她知道,他不是个世故的人,他满袖清风,步步清雅。

    性子倔强,更不是个轻易妥协的人。

    但是他妥协了,低头了。

    事情快过去一年了,云老夫人还是记得很清楚,云陌在新年过后,大雪飘零的夜里,跪在院子里求。

    “爸,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什么都按着你的路走。”他声音软了,跪在雪地里央求:“我求您,把她还给我。”

    第一次跪下,什么都愿意妥协,把守了半生的盔甲丢了,也只是想娶一个人回家而已。

    云陌从来都不是个轻易妥协的人,但是他妥协了,乖乖就范了。

    这次,云乾震依然没有被威胁到,他眼神示意林管家离开,才道:“妈,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军人的骨子里就有一种执念,只有走出了那一步,就不能回头。

    他继续说,不会设身处地换位思考:“云陌将来的妻子可以不是名门望族,但一定是能辅佐他一路的后盾。”

    言下之意,还是直接否决了书鸢。

    云老夫女人拐杖扬了起来,又收了回来,在地上敲着:“他都已经低声下气了,你非要把他最后一根骨头都打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