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漫同人h小说 主人 不要再打花蕊了 我错了

来源:[db:来源]作者:新闻库来源发布时间:2021-07-02
我就是这样一个喜欢穿女装的M~我知道很多人都反感,但是我依然义无返顾:~HOHO~两年前,我是上海宋氏集团的一名成员。名义上是一个公司,实际上是黑社会性质的有严密组织……

  我就是这样一个喜欢穿女装的M~我知道很多人都反感,但是我依然义无返顾:~HOHO~两年前,我是上海宋氏集团的一名成员。名义上是一个公司,实际上是黑社会性质的有严密组织纪律的团伙。我的生活也算过得相当好了。我什么都可以得到,包括女人,我可以对她们为所欲为。但有一天我做了一件蠢事,我和另外一名兄弟的老婆搞上了,而这是违反纪律的。我没想到,这就是我的生命戏剧性改变的开始。

  那天我看见唐纳开着桑塔2000那到我家来,我没有在意,因为他以前经常一周要过来一次。我开了门让他进来。虽然我已经和他老婆睡了一个半月的觉了,但我仍然很冷静并尽力保持正常。

  小三,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你好像做了一些事吧?

  我不能确定他是否知道我和他老婆的事,于是我故意转移开。唐纳,你是说和开元公司老板的事情吧?那不算什么啦。

  少装蒜了。我说的事和这件事全不相关。

  他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一盘录相带,走到录相机前,将带子放进去,按下了播放键。看见上面的图像,我吓呆了:这是他老婆和我在做爱时的录相!而且拍得相当清晰。很明显,他在他卧室的某个地方安装了摄像机。我感觉我完了,我所奇怪的只是他为什么还要跑过来不厌其烦地告诉我?通常违反规定是可以随时处死而不用任何警告的。这时我看见我的妻子正在门口站着。唐纳侧过身让她走了过来。

  小三,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带子时非常心烦,真想将你一刀一刀地剐了!老大已经默许让我杀了你。但我想如果你死了,你的老婆将会为你守很久的寡。因此我让她也看了这个带子,当然她也十分气愤。我告诉她我想杀了你,但她苦苦求我不要杀你。现在我们有了个惩罚你的办法。

  什么办法?我松了一口气,问道。不管什么总比死好。

  他从口袋里取出了另外一盒录像带。从画面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我的脸。这是我们两周前抢珠宝店时的场景。我们抢劫了大约一百万元的珠宝,而警察毫无线索。

  当然,我们可以杀了你,或将这盘录像带交给警察。但你老婆提出了一个非常好的办法来代替你的死罪,我很喜欢这个主意。我不知道你是否喜欢这个主意,但你至少可以活下来。

  什么主意?我问道。

  你知道她有个朋友在精神病院工作。她告诉了我他们那儿的一些故事,我想你也许很适合去那儿。你将参加八个月的强化治疗和精神咨询。然后你就自由了。当然我并不认为你还可以回到你夫人身边,但你不会被处死或进监狱。如果你决定去了,我们不仅会时常来看望你,还会把这些带子销毁。

  如果我不选择这条路,我可能活不到明天。还有可怕的录像带。而且,只有八个月。我能够忍受的。而且所谓的心理咨询太假了,根本就不用担心。想想这些,我只好同意了。

  好。我想你也会答应的。他们那儿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个房间了。他们明天将为你做个检查。

  那天晚上我睡(当然是一个人了)得很香。毕竟我又能活下去了。谁会在意短短的八个月呢?很快我就可以自由了。

  第二天早晨唐纳粗暴地把我推醒,起来!你的新生活开始了!

  我起来穿上了衣服。刮了胡须,吃完早餐,我们上了汽车向医院驶去。在车里唐纳告诉我医院的人将会每天向他报告我的情况,如果我有一点不合作,他就会来照顾我一顿。大约两个小时,小车开到了南京,然后又向江宁开去。

  小车终于到达目的地。迎接我们的是一个漂亮的体态丰满的护士。看到她,我想这八个月应该不会很难过吧。我正要将我的行李取出来,护士却阻止了我。她告诉我我不需要这些,她们会提供一切。我将行李放回车上去,看着唐纳开车离开。

  护士领我到我的房间,告诉我她叫雪乃,第一次心理咨询将在十点钟开始。我四处打量这个房间,觉得它以前一定是为某个女孩准备的。因为上下全部是粉红色的柔和色彩,而且有很多的皱纹纸和蝴蝶结。床单也是粉红色的绸缎。雪乃让我脱掉衣服换上病人服。我脱下了外衣,她将衣服整洁地折好放在一堆,然后说内衣也得脱。赤身裸体地站在漂亮的她面前,我有点冲动。她给我一件宽松的衣服让我穿上,当然这也是粉红色的。

  然后她对我说她将在十点时回来,这期间我可以随便看看。我决定好好看一下这个房间,于是走到了衣柜前,我打开看见里面全是女人的衣服。外套,裙子,睡衣。衣柜的底下有很多双高跟鞋。衣柜旁边还有一个箱子,我打开一看,上面的抽屉里全是有蕾丝花边的乳罩和内裤。

  第二个抽屉装着各种各样的内衣内裤,胸衣,长袜,吊袜带和束腹。第三层是几种样式的比基尼泳衣。这些都是我喜欢看我的女人穿的。我喜欢这些,而且希望我能看见这些护士穿上它们。我走进浴室看到各种各样的洗液,面霜和化妆品。当然也有脱毛剂,女子剃毛刀,Ob卫生棉条,苏菲护翼卫生巾,还有一个工具箱。我走到书架旁看到所有的杂志都是女性杂志。太好了,我想。

  他们一定缺房间。很明显这是一个女孩的房间。我决定看看杂志,于是坐在床上开始看起来。一会儿雪乃走了进来。十点了。是你的第一次心理咨询的时候了。李博士她很忙。她来之前,我给你带上‘镯子’。

  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我真希望我永远也不知道。镯子紧紧地套在我的小弟弟根部。它有很多传感器来探测它的紧张度。当要勃起时,镯子就会收紧并且向两个‘蛋’发出强电流。电击将会持续到鸡鸡变软为止。镯子的底部是一片坚硬的金属,将‘蛋’固定起来。这样就能防止它被人取下来。

  她给我戴好并锁上之后,她开始告诉我:这个东西将阻止你的勃起。最终大脑将开始把疼痛和勃起联系起来形成条件反射,使你即使以后取掉它后也不能勃起。她一定看见我的脸色很难看,然后她说:你现在是在精神病院的性犯罪研究所里。她很性感地走过来开始抚摸我被束缚的鸡鸡。她的高耸的乳房在我的脸上磨擦。我刚开始感到下面有所感觉,我的鸡鸡开始变大,随之而来的就是可怕的疼痛。然后它马上就软了下来。

  怎么样?很有效吧?她微笑着说。

  这时门打开了,走进来一个年纪比雪乃大一点但很吸引人的医生。她有一头时髦的短发,脸上洋溢着微笑。

  李医生,我刚给他演示过镯子的效果。

  很好。下面给他打一针药。小三,你好。我是李医生。我们将在这几个月中经常在一起,因此我们相处融洽是很重要的。而且你的身材很适合这种治疗。下面你要打一针,然后带上耳机听一些音乐,就这么简单。

  雪乃开始在我的手臂上注射。

  打的什么针?我问道。

  哦,不是什么。只是让你放松的镇静剂。当然还有一点让你接受劝告的作用。这是在催眠中经常用到的……

  我几乎听不到她说的最后几个字,眼皮就开始不听话地搭拉下来了。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耳机放在了我的头上。我听到了很温柔的古典音乐。但之后我就记不得了。

  他应该听四个小时。你用的什么磁带?李医生问道。

  我给他听的CD/兴奋/羞辱磁带。它每5分钟重复一遍,因此他能在4小时中听到48次。

  你给他注射的雌激素吗?

  是的,李医生。第一针是今天早上。我告诉他是接种。

  很好。明天早上记着给他吃雌二醇和孕酮。由于我们只有八个月的时间,所以剂量要加倍。唐纳想在八个月内看到结果。我们也将增加注射的频率。从每三周一次到每周一次。

  她们在谈话的时候,我正处于迷睡之中。因为这样,我没有注意磁带正在传送著潜意识的信息。它的内容是这样的:我是一个有鸡鸡的女人。我喜欢我的身体和大腿被刮得很干净的样子。我喜欢连裤袜和丝袜穿在我光滑的腿上的感觉。我喜欢穿女式内裤,乳罩,吊袜带,连衫衬裤,胸衣,束腹和高跟鞋。我喜欢穿所有女性的服装,特别是超短裙和撩人的睡衣。

  在每个月的第一周是我的例假的时间,我必须用卫生棉条和一条最大的卫生巾来保护自己的清洁卫生。随时保持一个性感女性的形象,虽然我可怜的小鸡鸡不能站立。我将尽力去学习如何保持一个完美的女性形象。

  穿上男式服装将使我感到特别地不舒服。任何时候别人看见我女性的形象我都会记得我曾经是一个男人,我将会感到深深的羞辱,但我同时也会因此而感到更加兴奋。因为羞辱会使我更加尴尬。我的小鸡鸡是一个虽然敏感但不能发挥作用的东西,我愿意你们对它做任何你们想做的事。我想别人叫我的女性化名字:安安。

  我是一个女性化的男人。

  这个磁带在我放松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播放著。当我醒来时,耳机仍然在我头上,但没有音乐了。我将耳机摘下坐了起来。我感到由于注射而有点糊涂,但是我更多的是不错的感觉。这是治疗。哈哈,如果我能睡着度过这讨厌的八个月,就不会有多难过了。如果我能去掉这个令人痛苦的镯子,这个地方也不是很差。正在我东想西想的时候,门打开了,两个非常漂亮的护士走了进来。她们身上除了乳罩和内裤什么也没穿。

  有一个的乳房特别大,我想它们快迸出乳罩了。她们让我躺到床上然后开始脱掉她们的衣着。我立即感到了兴奋,小鸡鸡也开始有反应了。啊!我感到了强烈的电击,强烈的疼痛立刻使它缩了下去。我试着让我的眼睛从她们身上离开,但这是很困难的。一个女孩走过来骑到了我的脸上让我舔她。我以前很喜欢舔女孩子的妹妹的。因此我就开始了。可是我又感到我鸡鸡的长大,然后又是伴随而来的疼痛!这一点也不好玩。

  另一个女孩开始用她的手抚摸我的鸡鸡。然后我感到她柔软而潮湿的嘴唇含住了我的鸡鸡的头部,而且我知道这将是一个很长的过程。兴奋,疼痛,兴奋,疼痛,兴奋,疼痛,兴奋,疼痛,兴奋,疼痛……我继续舔在我脸上的女孩,然后我听见正在吸我鸡鸡的女孩说,我不能让他可怜的小鸡鸡硬起来。这个可怜的假男人再也不能用他根软弱的短小的肉条来取悦于我。他一定是阳萎。还好我带了我的好东西

  我看到在我的小鸡鸡边的嘴唇换成了一个中空的大鸡鸡。她将大鸡鸡套在我的小鸡鸡上!在我脸上的护士迅速达到了高潮。我感到她开始抽动并将她的大腿紧紧地夹起来。下面的女孩也骑上了我的鸡鸡(当然是大的那个)。看到她上上下下的样子,我很兴奋,于是我的鸡鸡又开始硬了起来。疼痛!我不得不忍受兴奋,疼痛,兴奋,疼痛,兴奋,疼痛,兴奋,疼痛,兴奋,疼痛……直到她软下来。当她们穿上衣服离开后我终于松了口气。

  我看了一下钟。2:45雪乃将午饭带了进来告诉我晚上将在8:00开始,但是我在5:30的时候要开始有氧运动。她告诉我在我的房间中放开些,不要紧张,到处看看。但房间里也没什么可做的,因此我就拿起一本杂志来看。

  我一页页地翻著看到一些穿时髦服装的漂亮模特。我希望我看起来也像她们一样,我想。然后我吃了一惊。我在想什么?我将这个想法放开又开始看一篇有关化妆潮流的文章。我一定是太专心了,以至于我擡起头来时已经是雪乃进来告诉我开始准备有氧运动了。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一个抽屉,使出一套粉红色的紧身连体衣。她让我将睡衣脱掉换上它。我以前从来没穿过连体衣,更不用说粉红色的了。我犹豫了片刻。

  快点,我们可没时间了。雪乃说。

  想起了唐纳的话,我决定还是合作。穿上后看起来不是很好,主要是由于我腿上的毛和难看的大腿根部的突起以及平坦的胸部。在她面前穿上这件衣服后我有一点尴尬,我能感到我的脸都红了。我还觉得很性感,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了有氧运动,比我以前进行的锻炼更加剧烈。我搞得汗流浃背,回来时,雪乃带我到浴室洗澡。你看你腿上的毛真多!我打睹如果将它剃掉会更性感。雪乃说了后就走了。

  我几乎要同意她的看法了,然后我改变了主意。我在想什么?洗完澡后,我去穿睡衣,但睡衣不见了!我想是她拿去洗了。我只好穿我的柜子里的衣服。我找出最少女性化的内裤穿上。这是一条粉红色的花边的白色内裤。然后又找出一件同样最少女性化的睡衣穿上。我把这条丝质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8:00左右门打开,李医生和雪乃进来了。

  你已经知道这个训练了,安安。和早上的一样。打一针,然后是耳机。顺便说一句,你穿的内裤非常好看。李医生说道。

  雪乃将针头扎进我的胳臂,然后将药水往里推。很快,我又睡过去了。

  这次的磁带放的是什么?

  这是改变性别倾向的。他不是还对女人感兴趣吗?

  ‘镯子’会起作用的。它不只会使人将疼痛和兴奋联系起来,而且会将疼痛与女人的性活动联系起来。这就是为什么要你们随时刺激他的原因。磁带将强化这种联系。在他离开这儿的时候,他再也不会因为性而看某个女人了。你看见他看那些妇女杂志了吗?

  是的。精神上的变化将逐渐发挥作用。安安甚至不会意识到他在改变。他会认为这是非常正常的。离他自愿穿衣柜和抽屉里所有衣服的日子不会太久。开始放磁带吧。李医生说道。

  这个磁带和上午的有点不同。它的内容是:我是一个女性化的男人。我喜欢吸吮鸡鸡。我喜欢男性的任何东西,尤其是大鸡鸡。我喜欢舔他们的蛋蛋。我喜欢我的菊花洞内放进他们的鸡鸡。我喜欢同时有很多男人。我喜欢将我的舌头他们的菊花洞内。我喜欢精子的味道。我对精液有不可思议的渴望。我一天至少要尝两次精液,否则我会感到极端不适。我喜欢精液喷得我满脸都是。但是然后我必须将它舔干净,不浪费一点。

  磁带反复的播放著。当我醒来时,耳机仍然在我的头上,同样没有音乐。门打开了,我的两个今天早上的体态丰满的朋友进来了。我心里呻吟著。一周以前,面对同样的情形,我将会是一种狂喜的心情。而现在却是一种矛盾的心态。同样的过程重复著:兴奋,疼痛,兴奋,疼痛,兴奋,疼痛,兴奋,疼痛,兴奋,疼痛,兴奋,疼痛……

  唯一的不同是这次的时间更长,因为她们两个都想在我的脸上,然后又都想在我的小鸡鸡上套上大鸡鸡然后达到高潮。她们走的时候,我已经完全精疲力竭了,而且对性已经产生了反感。我处于非常性感的环境中,却得不到发泄!我注视着我的‘镯子’,看是否能把它弄下来。看起来它非常稳固。唯一的办法只有用喷灯。而我真的无法去或想去做这件事。我开始感觉到厌倦了。

  我一直到第二天早上6点还醒著(实际上我吃的并不是她们说的镇静药)。我决定呆在床上,努力地睡着。

  早上8点我醒了。早餐时间到了。雪乃给我吃了几颗药。因为我以为这是镇静药,我没想什么就吃了下去。而且,我能有选择吗?在以后的时间我吃药,穿比前一天更女性化的服装,如此过着我的日子。

  接下来的时间很不寻常。因为我的‘月经’来了。

  这天早上,雪乃后面跟了一个护士,提前了一个小时将我叫醒。她对我说:安安,今天是你的月经来的时候了。你要做好准备啊。月经是会很痛的。为了让你的‘经血’流出来,并且不让它弄脏衣服,我们来处理一下你的‘阴道’。

  为了减小你的疼痛,我们要限制一下你的自由。她们将我手脚都铐在了床的四角上,并在腰部用一根皮带将我固定好,使不能动弹。

  雪乃走到衣柜旁的箱子前,拿出放在里面的工具箱放在推车上。她让我躺在床上,然后脱掉我的花边内裤,然后打开工具箱,使出一瓶消毒液,倒在一个方盆里,然后又拿出一双乳胶手套,然后她打开一个密封得很好的口袋,取出一根大约40公分长的导尿管,将它消毒后,向我走过来……

  她的一只手抓住了我的鸡鸡,我有点害怕,她将比较稳定的一头对准我鸡鸡上的小口,慢慢地放了进去。比较稳定经过的地方很痒,同时有一点点的痛,但总的感觉是说不出来的舒服!我立刻感到了十分的兴奋,并从鸡鸡的小口中流出了滑滑的液体……由于导尿管很细,大约只有2毫米粗,所以虽然是第一次插入,也没有觉得十分痛。进去两公分后,我觉得有点阻力,然后雪乃熟练地转动了几下细管,它又顺利地稚前进了。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痛苦与快乐交织在一起的感觉。这是和我的鸡鸡进入别人身体完全不同的要兴奋十倍的感觉。雪乃插入了20公分后,又遇到了阻力。这时我感到细管头抵着我的膀胱口十分的痛,扭动了几下,雪乃说:别急,这是到了膀胱口了。我擡起头来,只见她将我的鸡鸡向脚的方向拉平,然后慢慢地转动着细管,同时向里轻轻地用力。

  查比利甘是女人的克星。因他年轻英俊,雄健如一头公牛,腰缠万贯,个人财富足以买下好几个国家,而且他还没有结婚!!

  风姿犹存的妈妈、风骚可人的嫂子,还有靓丽可人的我,都情不自禁陷入他的情网,越陷越深,不能自拔。也就是说,娘三个拥有同一个情人。

  妈妈刚四十出头,丝毫没有因生过孩子而显得苍老,相反,经过男人露滴桃花,变得更风情万种,成熟性感了。这个年纪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赛过金钱豹的季节,何况又是一个寡居人。

  嫂子大我一岁,典型的美人坯子,浪漫骄傲,不喜欢别人安排生活,但胳膊拧不过大腿,被包办给哥哥。她了发泄内心的愤懑,在洞房花烛的夜晚,撇开烂醉如泥的丈夫钻进了查比利甘的被窝儿,之后她就被迷住了,把生命融入另一个男人。

  其实最开始,查比利甘是我一个人的情人,在巴黎那片小灌木丛里,我心甘情愿让他采摘了花蜜,因我爱他爱得发疯。没想到,介绍他到家时,妈妈对他一见忠情,主动勾引查比利甘上她的床;嫂子主动他开放。

  和我竞争情人的,一个是我亲娘,一个是我的嫂子,除了彼此心照不宣,又有什办法?要知道他是破了嫂子和我处女花身,喝了我们的原汁原浆,也是占有妈妈第二次青春的男人呵!

  发生在每个女人身上的这种事,不必谁点破,尤其生活在一个家庭里,当然占尽便宜的永远是男人。

  一开始,我们都彼此保持默契,男人也不那大胆,每次只要一个人。但终究男人的贪欲无限,他逐渐变得肆无忌惮。在我们不得不允许他当着我们三人的面向其中任何一人表示亲近(像摸摸脸蛋儿、碰碰胸脯啦、掐一把屁股、吻一吻樱唇啦、说几句勾情话啦……)之后,他变本加厉,最终我们允许他把我们两个或干脆娘仨儿压倒在一张床上轮著操个地覆天翻。

  我们不得不心甘情愿,因他实在是天下少有的男人,强大得我们没有哪一个能单独承受他一次又一次永不疲倦地猛烈攻击,即使是经过千锤百练,床第间熟识老道的妈妈,也不能满足他的欲望。

  后来查比利甘决定投资兴建越南公司,由妈妈、嫂子和我共同管理,他是建金屋以藏娇娃。我们的男人每年在世界各地和越南之间往返数次,名“巡视”公司工作,实际上是了我们作公司管理者,沐浴洗理之后,赤裸裸在他的身下向他汇报工作……

  (1)欲火中烧的男人

  天黑了,嫂子没回到哥哥床上。从我们脸上绽放的笑容不难猜出,我们的男人来巡视工作了。

  花园别墅似的公司豪华卧室里,查比利甘穿着睡衣,坐在宽大加长的真皮沙发里,左手搂住一个著粉红色睡衣的美人,那是嫂子;右手搂着一个穿浅黄睡衣的美人,那就是我了。两个头发都还湿漉漉的女人,刚从浴室里洗浴出来,而妈妈还没洗完呢。

  看着两个把脸偎在他怀里的乖巧女人,男人脸上露出微笑:“宝贝,不知道你们又研究出什菜来让老板一一品尝,嗯?我的小乖乖们。”

  “啵……啵……”他边说边各吻了我们一下,手不老实地探开我们睡衣的前襟伸了进去……

  “嗯,坏嘛……”两个女人都不由扭动起来,四只粉拳雨点儿般捶上宽阔的胸膛。

  “哈哈……我的东方美人儿,我要让你们统统地……”他做了一个杀头的姿势,然后一只手伸进人家怀里占便宜,捏人家峰顶;另一只手则从嫂子的怀里拿出来,挑逗地掐了掐她奶洗般的脸蛋儿……

  我的脸登时通红,当然明白男人的意思,我羞怯地使劲往他的怀里钻,身子扭动着,不满地同时也是幸福地“嗯”了一声,因我感到有力的大手一下攥紧了他的小马子坚挺沉甸的乳子……

  嫂子则从男人怀里直起身,端过旁边的香酩:“哼!真坏,嘴巴好臭……”

  嫂子快速地喝一口茶含住,搬过男人的头,嘴贴在他唇上,把一口水全渡进男人的嘴里:“让你臭……”

  “……”我笑着幸灾乐祸。

  但没提防男人在瞪我一眼后,一把揪住我,不等我明白过来,就对住我的嘴把一口水又全渡进我的口里,再一捏我的鼻子……

  “哈哈……”这回男人和嫂子一起笑起来。措不及防的我硬生生把那口嫂子渡给男人、男人又吐到我嘴里的水全咽了,呛得直翻白眼。

  看到我的滑稽相,他们笑得更厉害了。我嗔怒地用手挡住胸口,强喘过一口气,我的粉拳爆豆似的擂上了男人的胸:“你坏!你坏!你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