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醺花开处,乱石惊魂路_户外

来源:[db:来源]作者:新闻库来源发布时间:2021-11-24
大雪塘,又名苗基岭,位于成都市大邑县、阿坝藏族自治州和雅安交界处,距成都市中心直线距离不到80公里,海拔5364米,是成都市行政区域内的最高峰,也是世界千万人口大城……


大雪塘,又名苗基岭,位于成都市大邑县、阿坝藏族自治州和雅安交界处,距成都市中心直线距离不到80公里,海拔5364米,是成都市行政区域内的最高峰,也是世界千万人口大城市中海拔最高的雪山。


杜甫当年便是在成都西郊浣花溪畔遥望大雪塘,留下了流传千古的经典诗句:“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
其西岭便是大雪塘!

大雪塘环线是由邓生沟保护区出发围绕大雪塘主峰环行一周而形成的一个心形徒步路线,全程翻越7个垭口(分别为海拔4650米野牛沟垭口、4880米大雪塘垭口、4470米大卡子垭口、4200米小卡子垭口、3950米垭口、4150米垭口、4400米垭口),累计爬升近8000米,行程80公里左右。

海拔最低点邓生保护站2800米,最高点大雪塘垭口4880米。
该行程海拔落差大,植被垂直分层明显,高原牧场、高山海子、杜鹃花海、飞瀑冰河、雪山冰川,沿途所遇自然景观迥然不同。

前一次环形大雪塘是缘于17年一篇题为“国内仅有19人走过的新虐线”的博文,在18年6月历经四天三夜的风雨后,我亲身的体会到了这条线的艰难,即便说超越龙眼、狼C也不为过。
因而当鳌太群的小伙伴们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时刻,我却理智的遁身而去,我不想每一年都绷紧着神经。
于是19年,我和大雪塘仅仅遥遥相思。
而这一年6月,知名驴友江城子在大雪塘线上折翼。
2020年黄龙百英里越野在7月启程,我把拉练的计划留给了大雪塘,借此重温一次18年的风风雨雨,也造访一下山友的魂灵。
因为疫情,赛事延期,而我的四川之旅依然如期而至。
2020年6月24日,来之江苏和上海的7个伙伴齐聚成都,下午包车赶往邓生沟,晚10点左右摸黑翻过牛棚进沟扎营。
伙伴们很快进入梦乡,我推杯换盏到凌晨。





6月25日   一路向上,半夏花开


“夜色,拔营了!”


当我醉眼朦胧的拉开帐篷,在亭子里借宿的伙伴们早已整装待发。


我赶紧起身,胡乱的塞了塞行李,早饭也没有顾上一身酒气的匆匆开启大雪塘之旅。


时间,6点40分。



“我们先苦后甜,反环大雪塘,前面累一点,要面对剧烈爬升和高反的考验,但挺过两天就可以一路欢声笑语了”,我边走边讲述本次的行程计划。

“夜色,你说了算”,大家很配合。


邓生海拔2800米,进沟后沿着台阶一路攀升,台阶路结束也就意味着出了景区。

当华东早是炎炎夏日,这里依然古木参天,凉风习习。作为著名的卧龙保护区的一部分,虽难见珍禽异兽,奇花异草还是应接不暇,一路芬芳。

渐渐的远离人烟,山路开始荒芜,我们循着隐约交错的兽道,时而趟冰水时而钻密林时而跳石头,沿沟上行。


“夜色,牛郎没有跟上来!”有队员叫到。

“哦,那就休息下吧,等等他。”

牛郎是去年狼塔的伙伴,体能彪悍,30多人的队伍一直走在前列,可能身材高大的缘故,钻林趟水没有优势,而高反也更容易欺负常泡健身房的壮汉。


“夜色,轨迹在右边”,在进入杜鹃林前简单提醒道。

“我觉得这里也像路”。

大雪塘环线,近一半的行程都没有确切的路,很多时候都是把握住大方向跟着感觉走。

简单和杰克带着队伍遵循轨迹踏踏实实在沟里两边绕,我则尝试另辟蹊径。

天气晴朗,一眼可以望到远方的瀑布群,那是我们必经之路。我看了看轨迹,重新规划了路线,穿过一段不太密的林子后,沿着一条碎石沟上山。

路,总归是越走越顺的,我心里想。


走完碎石沟,再横切一片杜鹃林,瀑布群就很近了!

我转身回望,小伙伴们钻完杜鹃林正设法过溪准备爬坡。

离得太远,大喊也无济于事,我只能比划着手势招呼他们过来。

轨迹导航是从峡谷右侧陡峭的碎石坡绕上去,风险较高。

见队员一时半会到不了,我闲来无事,细细的端详起花儿。

这一带的高山杜鹃开的格外的晚,五月中旬才次第开放,花期一个月左右,而我们到来的更晚,显然错过了最初的最美的绽放。

即便有几朵含苞待放,也阻挡不了已经来临的凋落。

花开半夏,美人迟暮!


一个小时左右,队伍与我会合,我们一起继续爬坡。

期间,遇上一个正环大雪塘的杭州驴友,孤身一人,确是勇猛。

下午3点,队伍从从右边绕上瀑布群,海拔4050米,而垭口依然不见踪影。

大家显然有点灰心。

“夜色,垭口呢?”

“翻个紫金山就到了”,我回答。


下午4点,我们绕到了峡谷尽头右边的小湖旁,海拔4300米。

“夜色,这是垭口吗?”小伙伴喘息未定,问道。

“快了,还有300米爬升,都不到一个紫金山”,我笑眯眯的安慰着,“今天的强度最大,有2000米的爬升,后面的日子就舒服了”。

今天行程计划是翻过4650的垭口,然后下到4100的米汤海。

这个时节的日照是一年中最长的,晚8点天都亮着。

见天色还早,我招呼疲惫的小伙伴们休息。


看腻了漫山遍野的杜鹃,几株开的正艳的红景天让人为之一振。这些生长在岩石滩上的植物,在空气稀薄的高原,汲取着微少的营养,却欣欣向荣的开着!

如此顽强的生命力和坚韧的适应性,让我们这些在户外行走的人,禁不住同命相怜。